看了恩和一眼,小声问出了疑惑。
“近来大汗很是不喜大妃,这个半山先生……公主为何这般亲近他?”
“若非半山先生,哪里有伊特尔公主,哪有我如今的荣华富贵?”时雍说到这里,沉吟一下,突然低下头来,压着嗓子道:“告诉你们,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啊。”
两个侍女齐齐点头。
三个姑娘头碰头,时雍来回盯着她们的眼睛,好半晌,突然抬起头,嘘了一口气。
“不能说。不能说。虽说我信任你们,可这种事,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恩和,快取羊肉,凉了可就不好吃了。”
她话题转换得十分自然,却把两个侍女的胃口高高吊了起来。
二人对视一眼,不好再问,依言照办。
恩和去取羊肉了,塔娜却是留在了身边,小声对她道:“公主往后还是离半山先生远些为好。”
时雍不解,“为何?”
塔挪看了一眼恩和忙碌的身影,嗓子压得更低。
“半山先生是从南晏回来的。在回兀良汗前,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没了。消失这么久,同大汗没有音讯往来,可大妃那边……”她目光闪了闪,“显然是知情的。”
怪不得巴图和大妃会有矛盾。
一个公主,一个半山,这两桩事情,足以让这对结发夫妻生出嫌隙了。
那这样的关系,更是经不住挑拨。
时雍莞尔:“多谢塔娜姐姐,你真是个好姑娘,人长得这么美,心地还这么善良。”
塔娜被她夸得不好意思,时雍趁此机会又把腕上的一个玉镯子褪了下来,塞到她的手上。
“我不喜欢这些东西,父汗赏那么多,我也戴不完,都给姐姐。”
“这怎么使得……”
“怎么使不得?拿着便是。”时雍嗔她一眼,看恩和端了羊肉过来,便上前接过盘子,“我来。塔娜,你随我去见大妃吧。”
塔娜犹豫地应了一声。
时雍笑盈盈地端着盘子,刚转身往大妃的毡帐去,便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堵在了面前。
“师父?”
褚道子黑着脸,一言不发地看着她。
时雍笑着问:“师父这是怎么了?”
褚道子看一眼她盘子里的食物,冷冰冰地道:“烤了羊肉不孝敬师父,是要拿到哪里去?”
时雍故作讶异地看着他,随即一笑,“原来是这个呀。这羊肉我烤了许多,味道与别个不同,师父快去尝一尝吧,恩和……”
她正要叫恩和准备,褚道子便面无表情地拉过她手上的盘子。
“我就要吃这个。”
时雍诧异地张大嘴巴,抿抿嘴,噗嗤一声。
“师父怎的这般,这是我为大妃准备的……”
她话还没有说完,便见褚道子就着手指抓着羊肉塞入了口中,表情冷淡,眼神始终看着她。
时雍仰着脸,“师父不会是怀疑我……羊肉里有罪吧?”
褚道子闻言咳嗽一下,将喉头的羊肉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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