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过。”南桑丝毫不介意坐实自己“为色所迷”的本性,“你可不知道,当时你在我们同学里边儿人气可高了,院花都暗恋过你呢。”
“那为什么我还是栽在你的手里了?”“因为我脸皮厚呀,而且我这个人很长情,喜欢一个人,就会喜欢很久很久的。”
话音落下,两个人的笑意更深了。
唐璟洲点了一下她的鼻头,说:“这么巧,我也是。”
南桑转头看了眼窗外,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照进来,铺满了一地的光辉,空气中也似有淡淡的金黄的光晕。
真是个好天气,不知道是不是这个,南桑觉得幸福感都要满溢出来了,除此之外,她也觉得生活和未来都是这样美好,美好的让人舍不得跨越的太快。
……
赶去法院的路上,南桑还在看案卷,而唐璟洲没有多看一眼,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。
南桑见他如此,便清了清嗓子,试探地问道:“你觉得今天的庭审会是什么结果啊?”
唐璟洲转过头,用一种“你怎么会这么问”的目光看着她:“我怎么可能知道?”
南桑也有点不好意思,她问的是有点直白了。
“你猜一下嘛。”她开始耍赖了。
如果是别人,唐璟洲连理都不会理,更别说做这种毫无根据又可笑的猜测了。
但南桑他是真的没有办法,于是他有点头疼了。
“基于目前的证据,无罪辩护的可能性不大。”他只能这样告诉她。
南桑也知道这一点,所以并不气馁:“是啊,不可能无罪的。但是量刑上应该还有余地,你觉得会怎么判啊?”
又是这种问题。
唐璟洲看着她,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南桑不知道是怎么了,像是铁了心似的,非得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答案。
硬的他不吃,软的话,她只有拿出绝招来了。
她拉着他的手,放在她的肚子上,然后拍了拍他的手背,说:“孩子他妈怀着娃娃这么辛苦,孩子他爸连说句话都不肯,你说说,有这种道理吗?”
唐璟洲:“……”
前面的司机王叔也差点绷不住笑了。
南桑瞥向唐璟洲,看看他是什么反应,要是这个时候他还不肯妥协,那她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唐璟洲摸到的是衬衫布料的棱角,但他却莫名觉得掌心软软的,烫烫的。
南桑看他实在不想开口,也不愿意再逼他了,便想把他的手拿开。
可没拿动。
唐璟洲的手还覆在她的腹部,力道很轻,却又很重。
他一直在看着她的肚子,话则是对她说的:“对顾绍季来说,刑期的长短没有太大的分别。”
“什么?”
唐璟洲这个时候缓缓抬起头,继而缓缓地说道:“如果不能无罪释放,那无论判多少年,甚至是死缓和死刑,对他来说都没什么意义。”
南桑愣住了。
“所以,不要有太大压力,尽力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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